“班长你妹多,多大了啊。”
沈如松自个儿蹦跳着,宁愿疼着胯也不想废话了:“关你屁事,这么喜欢问老子的事。”
“我有个姐姐。”杨天抱着膝盖蜷成一团,冲锋衣披在身上,聊胜于无。
“有就有呗。”
杨天还想说话,但被沈如松竖指叫停了,两人勉强吃了点泡软的饼干,等雨停后接着出发。
隧道路面龟裂严重,横断面要他们跨步跳过,空气里一股雨后的潮湿清新感,闻之给人一振,又经过数小时的步行,二人寻到了四百米深度的升降井。
失望的是,升降井完全被堵死,两人看得住,这是用速干水泥从上往下浇灌的,似乎当年的工程兵撤走时,有意识地封闭了除主通行道外的一切进入途径。
在五百米深度的升降井同样如此,沈如松举着快要没电的腰灯,他望向山壁中开凿的原料输送带,若不是相距太远,他甚至想孤注一掷冲到那儿去砰砰运气。
这次没等杨天问“班长怎么办啊”,沈如松便开口道:
“走到最底,主支撑柱里的升降井堵不住的,这么多的隧道破坏光,这里就垮了,总有能走出去的道!”
“下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