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尉没有说话,宋宁山伸手招来传令亲兵,当着张都尉的面道,“传令王都海,自东而南,兜底南城门,传令张朝,放弃城北水寨,自北而南,合击城南军营驻地。”
“是!”
传令兵飞奔离去,很快便有数匹快马自城门下奔驰离去。
张都尉看向宋宁山传音道,“将军,城北水寨是安阳水军数百年来最重要的水军基地,其中必有许多极重要的东西,若不能速度攻克,恐被其带上战船,伺机逃走,为我水师贻害......”
宋宁山却大大方方的直接张口回话,“无妨,无论有没有那些东西,安阳水军在我广郡水师面前,都是土鸡瓦狗,更何况即便我增兵水寨,也难挡得住他们玉石俱焚,想要将那水寨中的一切毁掉只需要一把火,何其简单。我受公子之令来此,是要拿下这座楚城,旁的东西,与我无关。”
“将军说得是,”张都尉轻轻颔首,没有反驳,脸上笑容不变,“是属下想得岔了。”
宋宁山长久的注视着城南方向,良久未动,等到东方天际都有了一点光亮,才再次开口问道,“张都尉,今日之后,依你之见,安阳郡方面是否会增兵来袭,乃至于反攻楚城的军队,最快要什么时候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