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黎秩的恨意是真实无虚的,因为一切都是从黎秩找装修工人开始的。
黎秩满脸不屑,一点没有同情:“你哪里能怪得了我呢,又不是我让你偷东西的!”
岑良军被黎秩的态度气笑了:“明明是你的那件东西蛊惑人心……算了,我还是送你,给我的妻女陪葬吧,她们都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
他凶狠的扑了过来,用那黑色的身躯,对黎秩拳打脚踢。
这家伙的动作没有章法,显然并没有受到过格斗训练,虽然力量和速度都不错,但在黎秩看来,就如同挥舞着铁锤的婴儿,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威胁。
他左右偏头,潇洒的闪过岑良军的两次攻击。
然后弓步向前,左臂前伸,右臂屈肘后撤,猛一拳打在岑良军的腹部,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岑良军被打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人形印记,而黎秩则皱眉看向自己的手,他的拳头上全都是伤口,有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
黎秩神色变得严肃,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岑良军的身上,全都是硬度极高,且极其锋利的黑色玻璃碎片,这就相当于穿上了一件带有无数刀刃的反甲。
岑良军落地之后,缓了一会儿,又发狂一般朝黎秩冲了过来。
黎秩右手背在身后,只伸出左手,他打算换一种打法。
岑良军踢腿,黎秩闪过,打岑良军一个耳光。
岑良军左摆拳,黎秩蹲下,打他右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