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张纸在手,从福祉病院里出来的东西,都绝对逃不出黎秩的手心。
梁二妮跟在黎秩的身后,不停的抱怨:“你为什么非要我跟出来啊,又不许我吃东西……”
黎秩火冒三丈:“还不是因为你玩忽职守,才导致这件东西被偷出病院,不是你跟着我出来,你要谁来跟着我?”
按照正常的程序,所有通过正当渠道,进入病院的外人,都要至少有一个病人在看着,确保他们不会遭受危险,也不会盗窃病院里的物品。
至于不通过正当渠道进入……那后果很严重。
曾经挂在东南枝上,现在埋在养尸离魂木下,灵魂被困在老槐树里的四个调查员,就十分清楚非法进入的后果。
但是黎秩从没想过,梁二妮这家伙这么好骗,几块钱的破面包就把她收买了,还得黎秩过来收拾残局。
有了书页的精确指引,黎秩很快就找到了岑良军的家。
他没有废话,一脚就踹开了房门,锁好的防盗门在黎秩的面前,就像是一层薄铁皮那么脆弱。
一进门,黎秩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打开灯暗红色的镜面,和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给人以巨大的心理冲击。
但黎秩面色不变,在知道那东西离开病院之后,他心里就很清楚,流血事件是一定会发生的。
那个铜镜极度危险,如果放任不管,这样的血腥案件一直都不会停歇。
他很怀疑,现在的战争调查局,究竟有没有能力,收容这么麻烦的异常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