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萱临走的时候,黎秩忽然拉住她:“对了,你知道,那三个病人的家,都住在哪里吗?”
“你还需要进行后续治疗吗?”沈萱疑惑问。
黎秩摇摇头:“不,我是去要钱。”
……
病院的走廊里,一团破碎的肢体,艰难的爬行,在地面上拖拽出一道道血痕。
王四妮眼角含泪,咬着嘴唇,胳膊带着身体前进。
她很悲伤,因为她失恋了。
明明是天造地设的缘分,为什么那个人忽然就变卦了。
男人都是负心汉!大猪蹄子!
妾有情,郎无意。
她委屈!
所以她决定,去院子西南角煤堆的歪脖子树上挂一会儿。
……
陈宇聪戴上了厚重的手铐,被两个警员带走,他将接受法律的制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坐在警车之中,陈宇聪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掌背后,出现了一块小小的绿斑。
他用力的擦拭,但那绿斑却越来越大。
渐渐的他在那绿斑之中,仿佛看到了温小三的影子。
无形的恐惧,如同一张大网,蒙在了他的心中,怎么甩也甩不开。
温小三最喜欢的,就是给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