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凌锁被吓了一跳,从未见过这样的登徒子,紧张地往后退,热着脸说:“我不认识你。”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手帕,展开来,捏着手帕的一角,在姚凌锁眼前晃了晃:“记起来了吗?”
手帕上绣了一把锁。
那是姚凌锁的帕子,她记起来了, 两个月前, 他们在公交车上见过, 那个时候, 男人还不是银色的头发,是很普通的黑色。
那天是周末,傍晚,车上人很少,姚凌锁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公交车停在格格克福图书馆站,一个高大的男人上了车,在姚凌锁旁边的位置坐下。
车还没有开动,有两名学生往这边跑,司机师傅特意停下来等。
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个子好高,腿长到座位与座位之间空隙放不下,挤到了姚凌锁那边,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只将将坐了半个位子,她戴着耳机,出于礼貌和教养,没有去看旁边的人,低着头拘谨地坐着。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袖子卷着,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