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小食品杂咏》中就有言道:“糟粕竟然可做粥,老浆风味论稀稠。无论男女起来做,适口酸盐各一瓯。”
京城人可是爱它到不行,有一则笑话不是说嘛,说是朝阳门外营房里的旗人都在街头街头痛哭流涕,路人问他们,“爷们儿,啥坎过不去啊?”
哭者愈发悲痛,说:“豆汁儿房都关了张,岂不是要了我们性命?”
笑话虽是笑话,但老京城人特别喜爱豆汁,甚至称之为“本命食”这可真不假。
不过豆汁儿其实也就京城人喝得惯,从没喝过的外地人,尤其是南方人到了京城,一口灌下去,就算再糙的汉子也是遭不住的。
周也就是一个喜欢豆汁儿的南方姑娘,陆昂却喝得脑袋发晕,三神出窍,感觉路都快走不稳了。
“瞧你这怂样,还有一点拿微博kg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吗?给你这么好吃的地道美食,还作鬼脸给我看。”周也边走边憋着笑,然后对一旁正皱着眉头的陆昂说。
“还不是因为你投毒?”陆昂没好气地道。
周也笑嘻嘻的哈了一口热气,在空中弥散出一股白雾,然后双手又把它拍散:“唉,没喝过豆汁儿,不算到过北京,更何况你都来这快三年了,所以此时此景,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说一句,欢迎来到京城呀!”
不过看着周也活泼搞怪的样子,陆昂气也气不起来,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