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饭有点干,加点水去。”不等孔雀说什么,在屋里的阿达忽然对她说了一句。
“知道了。”应了一声,孔雀又小声朝他们道:“我哥不让我说。”
等孔雀走后,阿达还站在原地,冷声朝胡八一他们道:“虫谷的事情,你们这些外地人,不要打听。”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端着饭碗的王胖子道:“老胡,这孩子可够各的。”
胡八一低头吃着米线,没有说话。
就像他说的,他们不清楚当地的习俗,也许人家是有什么忌讳,这会儿说这些也没用。
晚上。
四人在屋子里打地铺。
雪莉杨睡在最里面,还有帘子隔着,旁边是靓仔乐,王胖子他们依次睡在靓仔乐旁边。
“老胡,你说你是不是乌鸦嘴,这回让你说着了,爬雪山过草地,你说咱得遭多大罪?”王胖子一边收拾席子,一边抱怨道。
拿着地图的胡八一道:“那怎么办啊,找不到近路,也只能从遮龙山上面爬过去了。”
“遮龙山海拔三千多米,虽然我们带了登雪山的设备,可是没有向导,冒险翻阅雪山啊,不是冒着玩的。”雪莉杨叹道。
王胖子说道:“爬就爬呗,大不了费点力气。反正我是不会求那叫阿达那孩子给咱们带路的。”
“你们看他那直不愣登的样,还不定把咱们带哪去呢。”王胖子说着把毯子盖到了胡八一身上,关心道:“来,老胡,盖上点儿。山区不比城里,风硬,别再着凉了。”
幸好靓仔乐不腐,不太在意他们之间的基情满满。
胡八一道:“你没听孔雀说吗?遮龙山这些年就没人敢再去过,都是有去无回。就算是陈瞎子,当年也是找了向导才敢进山的。”
“我不信那个,要照那孩子讲,人家既然说危险,咱也别搭上人家,管他呢,睡觉。”王胖子说了一句。
他一躺下,呼噜声就起来,真的是沾床就着。
胡八一:“……”
“怎么了?”
隔着帘子,见雪莉杨神色凝重,靓仔乐开口问道。
“不知道,总之这次来云南,我就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雪莉杨幽幽道。
怎么说呢,她的预感还真准,他们会在这里,发现她父亲的遗体。
靓仔乐朝她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干咱们这行的,有事就是没事,没事那才真叫有事呢。”胡八一也说道。“虽说这次出来,事关生死,可老一辈人也说过,既要把困难当回事,可也不能把它太当回事,所以咱们就踏踏实实睡觉。”
“就像老陈说的,真有什么事,咱们一起解决。睡个安稳觉,等到了遮龙山,连下榻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呢。”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