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英禀告:“前面酒肆,后面有叁个院子,这里是最大的东院,前任宋行走就是在这院子里处置公务、歇宿。”
庆书问:“对面的院子不是学舍么?为何不在那里?”
钟离英答道:“那是掩人耳目之用,之前石行走也是歇宿于此,宋行走才沿袭旧制。”
庆书道:“毫无必要,有时候啊,学宫就是太过于低调,才会被人看轻......就从我这一任开始,搬回去吧。”
简单打扫之后,庆书搬入了学舍,开始询问学舍人手情况。
钟离英道:“学舍目前有门下修士四人,都在这里了,我、槐花剑、陈布、石九。我已至炼气巅峰,他们叁人都入了资深境,其中槐花的修为比较高,也去学宫受箓,可为符师。其余还有杂役十二人。”
庆书道:“扬州学舍折损这么严重么?沉诸梁和四相卫死后,郢都学舍尚有修士十二人,扬州虽比不得郢都,但镇辖之地却广于郢都叁倍不止,可以说是学宫上百学舍中,镇辖之地最大的学舍,怎么就只剩你们四人了?”
钟离英道:“也不是折损过大,当年石行走闭关多年,扬州学舍便名存实亡,直到宋行走上任,这才重整起来。宋行走对学舍人手的征募极为慎重,不是知根知底的,通常都不会录入门下,这几年最鼎盛时,扬州学舍修士也只有五人,只石虎兄弟追查麻衣和魏浮沉时身死。”
庆书点了点头,指着自己身边的两位门客道:“这是我门下重吾、陆离,皆在炼气巅峰,差一步炼神,从此后,与你等一同效力。”
那两人向钟离英、槐花剑、陈布、石九拱手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