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谢辰的电话,绘梨衣这才开口思索要不要拨通自家老哥的电话。
犹豫许久,绘梨衣将手机收回了巫女服的口袋,伸出双手拍了拍白嫩的脸蛋。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自己出来一次,如果就这么打电话让人找我,岂不是和之前一样了,不行……绘梨衣,你是一个大人了,你要学会自己生存…………”
似乎是这番自我催眠让绘梨衣重新找回了些许的信心,她又揉了揉脸蛋,让自己被迷路折磨的小脑袋变得清醒许多,而后她重新开始辨别方向。
“啊!
!为什么找不到路啊…………”
虽然嘴上抱怨,但绘梨衣还是随便找了一条路继续前进。
距离绘梨衣一片居民楼之隔的另一条巷子————
地面上四下倒着四五个穿着西装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勃颈位置被刺穿了一个洞口,一击毙命。
一个带着耳坠的男人将最后一个还能喘气的西装男按在地上,用一支上紧了弦的弩箭轻轻抵在了对方的后脑。
“深呼吸,深呼吸,死亡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不痛的,很快就会过去。”
在西装男惊恐的眼神中,弩箭的扳机被扣动,弩箭于西装男的脑中一穿而过,锋锐的箭头刺进了水泥地面上。
耳坠男习惯性后仰,避开了飞溅出了红白液体,而后将插在地面的弩箭用力拔出,掏出一张白色的纱巾轻轻擦去上面的血迹。
整个过程快速又优雅,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的练习,譬如贵族用刀叉分割餐盘上五分熟的牛排一样娴熟。
滴滴滴滴……
耳坠男的动作一顿,而后没有理会,继续擦拭箭头。
滴滴滴滴……
腰间的某个小东西继续响起,吊坠男有些烦了。
他停止了擦拭的动作,将纱巾仍在最后那名西装男的后脑上,盖住了对方那狰狞的伤口。
“喂?有话快说,忙着呢!”
嘴上说着忙,实际上他脑子里想的却是一会去哪家夜总会潇洒一番。
小机器里传出一男人的声音:“跟屁虫解决的怎么样了?”
“老子出手还会有意外?全弄死了。”吊坠男说话的态度屌屌的,彷佛对面那人欠了他八百万。
“没有活口?我让你问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