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避免在这个关键当口得上伤寒,廖掌柜将衣领一紧,便赶紧走回了屋内。
一进大堂,廖掌柜就看到自己那个差点坏事的呆外甥,此刻又在那里盯着核桃不放了。
一想到这小子刚刚的举动,廖掌柜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两步就走到呆外甥的面前,拽着那小子的衣领就把他拉进了屋内。
接着,廖掌柜瞪着眼睛, 拧着眉毛,咬着后槽牙,便气呼呼地朝这个呆外甥质问道:
“我且问你,刚才那位郑老爷都问你什么了?你又是怎么回答的?你赶紧给我说清楚,若是你敢有半点隐瞒的话,看我揍不揍你?!!”
说实在的,自打这个呆外甥来到京城之后,他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舅舅这么凶过呢。
于是,在被舅舅拧着眉毛质问之后,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然后又揉着脑袋朝廖掌柜反问道:“舅舅,明明是那个郑老爷叫我过去的,这事儿根本就不赖我,你为啥要打我呀?”
见到这个呆外甥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的,廖掌柜的火气登时变得更盛了,他挥拳敲了呆外甥的脑袋一下,然后又怒气冲冲地再一次呵斥道:
“你特娘的少跟我在这里废话,我现在可没空听你扯其他的,你就告诉我,那位郑老爷都问你什么了?”
“他……,他他,他。”呆外甥被廖掌柜这一呵斥,顿时感觉到委屈万分,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压根儿就没有犯错,舅舅是不应该这样骂自己的。
但是他又不敢当面去反驳舅舅,毕竟舅舅的竹板打起人来还是挺疼的,于是,在委屈了一下之后,呆外甥便结结巴巴地朝廖掌柜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