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章农窗的话说完之后,刘槐水登时就懵逼了:“卧槽,那不是彻底完犊子了吗?”
懵逼之余,刘槐水又将双手往头上额头上一捂,然后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哎——,怎么会弄成这样了呢?师兄,你说说咱们太医院今年是不是犯了太岁了呀,为什么老天爷会给我们弄来这两个黑煞星呢?!”
“谁说不是呢?”
伴着章农窗的话音落下,他们两个便全都瘫软在了椅子上,然后又接二连三地摇起了头来。
说实在的,以前他们两个在太医院里的时候,从来都是横着走的,哪怕是遇到了左右院判,他们都不会退让一步。
可是现在呢,他们俩是一看到李言闻,便会不自觉地往旁边猫,这不,今天为了密谋这件事儿,他们两个甚至都躲到最偏僻的一处破值房里来了。
可饶是如此,他们仍然能从太医院正房那里听到李言闻的笑声。
听着那声若洪钟、又霸道十足的大笑声,章农窗和刘槐水不禁感到了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于是乎,章刘二人便不自觉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正当他们想出去找个地方躲躲清闲的时候,忽然间,一个年轻的小医生从旁边的侧门处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