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在咱们蕲州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郎中就挺好的,这样的日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我在这里既能照顾你和师娘,又能为穷苦的老百姓治病,咱们何必去京城里面争名夺利呢?
师父,要不你替我劝劝方伯伯吧?你就跟他说,我不想远离家乡,我想待在您的身边。”
可是,没成想,李言闻在听了陆远地诉苦之后,却拍着椅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傻孩子,你在那里说什么呢?像你这样的本领,像你这样的智慧,自然是应该去太医院里进修的呀。
若是你将来真的想回来侍奉为师,那你完全可以等学成之后,直接回到蕲州来嘛,又没有谁规定你非得在太医院呆到老不可,你是不是被你方伯伯给弄傻了?哈哈哈哈……”
听到师父这一番清晰地解读,陆远的眼睛瞬间就明亮了起来,他心道:“对啊,若是将来我在京城待的不如意了,我完全可以再回来呀。
甚至我还可以假装成自己学不会,然后早点被人家给退回来,哈哈哈哈,如此看来,还是师父心明眼亮啊,我之前咋就被方伯伯给糊弄住了呢?”
想到这里,陆远的心情突然就好转了,于是乎,他抱着师父的胳膊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这师徒俩一笑就是一盏茶的工夫。
笑完之后,李言闻满是宠溺地摸了摸陆远的脑袋,然后便在陆远那纯真的笑容当中,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不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