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穿过小花园,陆远就看到,方老爷子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此时,丫鬟们一个个面露惊恐,她们频繁地穿梭于花园内外,将老爷子病倒的消息不断地向四处传播。
仆役们则更多地围拢在了方老爷子的门口,他们有的人在窃窃私语,有些人则已经不知所措了。
由于陆远的耳朵极尖,因此,还没到卧房门口呢,他就已经听清了那些人的议论。
只听得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仆役,对旁边一个小个子仆役小声说道:“诶,小凳子,咱们老爷子这一次恐怕要够呛啊,我记得我三叔今年年初得的就是这种病,他都没有撑到大夫过来,直接就咽气了,哎,你说,老爷子咋就得了这种病呢?不妙,不妙啊!”
那个年龄大仆役一边说着,一边还发出了比较沉重的叹息,从他话音里陆远可以听出,他对于方老爷子突然得了这个病,心里是相当难过的。
小凳子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也摇着头叹口气说道:“哎——,谁说不是呢?上个月我回家的时候,就听人说,咱们白河县的老吕县令,也突然倒地不醒了,他们家里可是请遍了湖广的名医,据说连一个退隐的太医都被他们搬了过来。
可是结果呢,还不是照样没辙,老吕县令仅仅撑持了一个月,就见了西天佛爷了,更关键的是,我听说在那一个月的里,老吕县令的身体是半边瘫痪,时昏时醒,连饭都吃不下去,糟了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