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他朝着手下大喝一声,就让人把毛小旗给带了过来,并且让那家伙从早上一直跪到了下午。
此时此刻,听着从毛小旗嘴里传出来的阵阵哀嚎,方知府顿时觉得心里头痛快多了。
若不是有碍于身份,他甚至都想亲自下场抽那小子两巴掌了。
伴随着竹板声音的结束,方知府终于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身,随即他冷笑着
瞥了一眼满脸红肿的毛小旗,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等到喝完了小半盅清茶,方知府便把毛小旗的那张状纸再次拿了起来,不过,在看了几眼之后,方知府的火气就又上来了。
他将状纸往桌子上重重一摔,朝着毛小旗就厉声问道:“流民毛三儿!你在这张状纸上说,蕲州郎中陆远和李时珍勾结流民陷害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