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这种变化的那三人在经历了一开始的骇然惊惧之后,很快就做出了回应,他们瞬间跳出了群尸倒下的场地,而后开始运动规则力试图阻止那莫名骇然却又不知所踪的传染源头。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完全没有半点效果,因为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人还是中招了。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随着慢慢倒地的哀嚎,在场之人除了万季安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得惊恐无比,扪心自问,任谁也不想以这样不明不白的方式死去,但是万季安只是冷然的看着他们无力的挣扎,嘴角渐渐的透出一丝邪念,始终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姿态。
直到眼前三人在一阵阵的哀嚎之后倒地身亡,场面上终于又再度恢复了平静。
“你……你究竟是谁?”
此时此刻,夏瑜方才意识到了不妙,他不住的退后,脸上展现出了比死人还要惊恐的表情,甚至于他才更加像是被那无情梦魇所沾染而即将死去的残躯。
万季安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倒是冷笑不已,不过一想到自己未来的计划,眼下暂时还不宜与这白痴翻脸,当然说道。
“放心吧,我们是合作关系,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可以保证你能平安回到天鸣城,并且不会以任何一种慢性的方式对付你。”
万季安的这番口头的保证让夏瑜不住后退的姿态停下了,他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即就以一种很古怪的方式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神情,而看到他这个样子,万季安就知道,并非是夏瑜轻信了自己的话,而是他心中那点可笑至极的无谓坚持。
是的,夏家的长子,未来天鸣城城主的继承人,同样也是一种天命所归,既然是天意,那就是任何人力都无法抗拒、扭转的极端。
但是,造成的心理阴影既然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那终究也将会改变一些东西,不过万季安并不是心理医生,没义务帮他排忧解难,至于他要如何自我心理安慰,试图以自圆其说的法子为自己趋吉避凶,那就不是万季安需要考虑的事了。
一路上,夏瑜多次想要开口问一问,之前那群人是怎么死的,但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说出口,他不敢,不管他内心如何的安慰自己,如何认定自己是天命所归,是天意决定的下一任天鸣城城主,是人类信仰的守护之神,但都难以避开眼前那血淋淋的现实。
直到他们来到四方城的地界范围以后,夏瑜这才挣扎着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