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良知道此时已经是到了重点所在,当下他谨守心神,等待着最终的结论。
“此人便是青冥剑的主人,也就是那位青冥尊者了。”
听闻这个结论,管良一时间被惊呆的有些瞠目结舌,不过片刻之后他自己倒是哑然失笑了起来。
“传闻中能够进入清微阁之人必然全是尊者实力以上的释道高手,但清微阁创派乃是在百年之前,即便那位青冥尊者乃是天资非凡的释道高人,百年至今他难道还尚在人世?”
不怪管良有此一问,毕竟如果说那青冥尊者魏碑然就是当年清微阁之人,而并非当年之人的后人,这在管良看来也委实太过震撼了一些。
虽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的极限寿命并不会止步于百年之限,但如今即便还存有百岁以上的老人,但也早已不复当年雄风了。
“正是如此,那青冥尊者魏碑然便是如今清微阁还尚在人世的唯一之人。”
潘隐尊者的话在管良的思考结果后说出,让管良微微点头,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这个结论对他而言,无疑要比找到当年之事的后人要更为让他惊喜,毕竟亲身经历和先人口头代述的差别极大,如果当年之事当真有冤情,作为今天的魏碑然而言,他应该也想要在入土之前将真相公之于众才对。
想到这里,管良就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达到了,然而正当他想要告辞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潘隐尊者下面的这番话。
“管师侄是否忘记了什么?”
自己忘记了什么?
管良此时也在这样询问自己,而后他猛地就反应了过来,此时的脸上也布满了惊讶,是的,这一刻他方才想起,之前潘隐尊者曾经说过,三十七年前,青冥尊者便已经因为遭受鸣沙派围剿而死去,而那柄青冥剑便是当年之人的遗物。
“尊者是否想说,青冥尊者死了,魏碑然还健在,是这个意思么?”
管良此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过他问完之后,心中却对于这个最有可能的答案而产生了远比他提问之前更深的质疑,如果说,青冥尊者和魏碑然是同一个人的两种不同身份,就如同佛门弟子的俗家名字和法号一个意思,但如果仅仅只是如此单纯的一种解释,恐怕根本不会有潘隐尊者专门由此而生的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