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良的这番说辞着实很拙劣,毕竟他相比起杜曦瑶而言在云袖和孩子这方面更加算是个外人,毫无任何立场去关心云袖和她的孩子,即便管良是师童的徒弟,但云袖本身并不属于释道者中的一员,正如同当年她的神医父亲所救治的病人一样,病人们会去感激的只有神医,而不会包含云袖一个道理。
但此时陷入到话题中的杜曦瑶却并没有去思考过这些,又或者深居闺中的她很难和外面的人打交道,让她失去了和人交流的经验阅历,这也极有可能是她一直孤僻冷清的原因之一。
所以,当管良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杜曦瑶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缕温柔如母性一般的笑容。
“我很喜欢云天,过去几年我本想让她搬来杜家,让我和她一同照顾这个孩子,但她不愿意也只能作罢,而上次她来到杜家,云天却并没有来,听说已经开始学习医药方面的知识,在为病人问诊了,真是个好孩子。”
杜曦瑶的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兴致和对好友今天得之不易的幸福的感激,这不禁让管良的心中有些好奇,按理说,即便杜曦瑶和云袖是多年不见的闺蜜,但闺蜜一如男人之间的兄弟关系一般,也会随着时间的关系而淡化,倘若不随时打理,终有成为路人的一天。
因此杜曦瑶和云袖之间除了闺蜜的关系外,必然还有一些足以让她们彼此产生心心相印那种感觉的共鸣,能够让云袖的遭遇在杜曦瑶的心中留下深刻如亲身经历一般的波动,那么在自己眼前这个女子身上又曾经发生过什么呢?
云天,必然就是云袖的孩子了,关于这个孩子的父亲,管良倒是有了一些了解,必然就是万季安无疑,但万季安是人非妖,他无法通过男人和女人繁衍后代的方面孕育出妖灵,因此他必然用了独属于孕育妖灵的特殊方法。
“六岁的孩童便能帮人问诊,他的天分资质想必颇高,云袖不打算让他成为释道者吗?”
管良的问题一出,杜曦瑶的神态就变得有些怪异,像是在反问管良,为何天资好就一定要成为释道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