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季安的话让管良皱起了眉头,和万季安看待自己同样,他也很讨厌这个人,特别是在他死后,他对于自己生前所有一切需要虚与委蛇对待的人事物都充满了极端的厌恶,这种厌恶甚至还包含了自己。
“什么地方?”
管良问道,万季安此时淡淡一笑,从洞察出管良内心的破绽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管良一定会找出一个答案来的,哪怕这个答案不是他所想要的,也不是由万季安口中所得来的,但他自己必然也会得出一个和他生前所认知的那个答案截然不同的另一个答案。
这就是自我怀疑的后遗症,倘若无法推翻过去,何以迎来新的明天?
万季安迈步朝着竹林外走去,离开之前曾回头看了一眼那墓碑,眼神中有一丝的留念,很淡但也足以包含了很多种难以对外人言明的温情,管良从头到尾都没有去问,虽然问也不会有一个答案,但正如他能忍一样,这种时候忍耐或许就是一种优点了。
当万季安和管良回到飞鸟小筑前厅的时候,陆恒和唐龙已经站在那里等了,看他们的装束也都是即将整装出发的模样,鹤白眉不在,管良一阵心疑,难道要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