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先生尽管操作就是。”
王重阳坦然落座,将手臂放在脉枕上。
老者也坐在他对面,三指轻搭腕脉,面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道长的伤势……”
老者目露惊疑之色,片刻后,又闪过一丝恍然,道:“想来道长绝非是江湖中人,应该是精通练气之法的世外高人,否则常人受此重伤,早已魂飞冥冥,怎会像道长一样,还能行走自如。”
“师父,道长的伤势很重吗?”
旁边的年轻先生忍不住问道。
“五脏俱裂,筋脉尽断,换做常人受了此等伤势……”
后面的话,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吩咐道:“按照道长的方子抓药,然后再多抓三副补元汤。”
“是。”
年轻先生立刻去柜台后抓药。
老者则道:“道长,老朽愿以三副补元汤还有十副药方上的药,来换取道长手中这张药方,不知道长可愿意?”
王重阳轻笑道:“说来还是贫道占了便宜,岂有不愿意之理。”
老者小心翼翼的把药方收好。
王重阳心中一动,拿过旁边的纸笔,道:“居士赠了贫道这几副药,那贫道自当投桃报李,再还道长几张药方。”
说着,王重阳又写下了两张药方。
老者视若珍宝的将药方收起,口中连连道谢,王重阳则是拎着药离开了百草堂,径直走向斜对面的客栈。
百草堂门口。
年轻先生问道:“师父,这张药方很厉害吗?”
“药方倒在其次,主要的是他这个人。”
老者叹道:“昔年为师在京城的时候,就见过朝廷的两位供奉,他们早已脱离肉体凡胎,能直上青冥,撒豆成兵,甚至呼风唤雨,游走於阴阳两界。”
“您的意思是,那位道长也是仙道中人?”
年轻先生吃了一惊。
“不错。”
老者点了点头。
…………
客栈中。
王重阳要了一间上房,又从店家那里取来了药壶和火炉,开始为自己熬制药物,没过多长时间,一副药就已经熬好了。
碗中的液体呈现膏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浑然没有中草药物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