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天逸挤在人群里面,听着百姓们谈论火神,他们的眼中,有的自然是尊敬之色。
刚来的那天晚上,杭天逸和廖大亨出去喝酒,见到的那个百姓,已经甘愿为拜火教送钱。
寻常百姓,生活有多困难,杭天逸是清楚的,那些为拜火教送钱的百姓,如今心里面,恐怕已经只有拜火教了。
宗教的力量,不论是在哪方世界,都是很恐怖的,这关系着额的,是一个人的思想问题,意识形态问题。
正当这时,杭天逸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童声,他侧头看去,那天晚上给他丹药的那个少年,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穿着拜火教的服饰,所过之处,百姓们皆是让开一条路来,如此,显得很是威风。
这个时候,少年也看到了杭天逸,在他的眼中,杭天逸是个虔诚的拜火教信徒,他朝着杭天逸一笑。
杭天逸也是点头一笑,他穿
着的,只是寻常粗布衣衫,看上去也像是个寻常百姓的。
少年走到前面去,大声说道:“乡亲们,神使和圣女就要来了,需要你们虔诚的跪迎,如此,神使和圣女祈福的时候,火神才能够看得见你们,才能够赐福于你们!”
杭天逸听得这话,却是不由一愣,这少年,年纪不大,却是已经成了神棍,看来受到拜火教的寻熏陶,也不是一两日了。
这个时候,百姓们没有多想,在那少年的声音落下,他们都一一的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虔诚之色。
杭天逸暗暗叹息,这信教的人,真是搞不明白他们心里面在想些什么,都说哲学家是疯子,杭天逸觉得,这些教徒,才是真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