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自然听过杭天逸那些传奇,此时他眼中,也有期待之色。
杭天逸看了看将士们,又看看廖大亨、褚豹、余俊超等人,声音响起,透着一股子不可形容的气势、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之同仇!
······
岂曰无衣,与之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首收录在《诗经》里面的诗歌,此时被杭天逸给念出来,其渲染力,何等之强。
此时此刻,所有将士,均是目光汇聚一处,想起战场上的一切,眼圈竟然红了。
不单单是将士们,镇南王也是如此。
不同之处,那些将士,其实不太懂诗里面的意思,但镇南王不同,他可是大景皇朝的亲王,乃博闻强识之辈。
“好!好!好!”镇南王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浑身气势,直冲云霄,他顿了一顿之后,说道:“只是这王于兴师,要改一改,兴师,是为了抵御外敌,保家卫国,而我们并非是好战之辈!”
杭天逸听得这话,心中对镇南王的敬意,又增加了几分。
廖大亨双目放光:“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做个太平将军,与兄弟们多喝酒,多谈笑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