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天逸眼睛眨动起来,这陈酒师,会不会有皇室牵扯上一些关系?毕竟都是姓陈。
只是瞬间,杭天逸便将这想法给排除了,也许他们真有关系,那就是五百年前是一家。
廖大亨是皇帝老爷的人,如果真和皇室有关系的话,不至于这般说谎。
“好,陈酒师是个爽快的人,我也不是弯弯套套之辈,你们是不是在与天水茶铺做生意?”廖大亨问道。
陈酒师点头:“不错,不单单是天水茶铺,自从这酒厂建成的十年以来,与我们做生意的客户很多!”
“茶铺做生意,你不觉得奇怪?”廖大亨说道。
陈酒师叹息一声:“开始的时候,我也的确是很诧异的,但他们的掌柜说了,的的确确是与我们做生意的,而且订单不小,我是做生意的,如果有钱可赚,不去赚的话,那岂不是让人笑话?天水茶铺是出问题了,但是这些问题,总不会与我的酒厂有关吧?”
“陈酒师,这些事情,我不敢肯定与你的酒厂有关没有,但是天水茶铺,是借着做酒生意的幌子,将捉来的孩子给运出去的!”
廖大亨这个时候,表现得极为冷静,就连说话,也让人找不出来半点破绽,只是话里面的意思,却是已经很明白。
“所有,廖捕头这是要做什么呢?”陈酒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廖大亨道:“我要查你的酒厂!”
这不是地球上的现代社会,搜查害得弄过个搜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