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顾威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利氏的公司要上市,具体什么时间?”
“我打听了,下周五,也就是二十号。”
“是嘛?”
顾威将日期默默记在心里,等上卫生间的时候,他打给了陈滔滔。
“老板…”
“什么也别问,听我说,下周一恒指应该就能到两千三,把仓平了,反手沽空至少七十个点,然后下周五,帮我打压利氏的大利集团,就像打压五蟹那样,股价能压多低压多低。”
“利氏,大利集团……我记下了!”
不过顾威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远在证券公司大户室里的陈滔滔放下听筒后,一脸的苦涩。
弗兰克:“怎么了滔滔?”
“没事……老板吩咐,下周五打压大利集团的股票,就像打压五蟹。”
这话一出,不止弗兰克,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玛葛也瞬间沉默下来。
唯有萝比道:“老板说这话应该是无心。”
陈滔滔:“我知道老板是无心的,不然我也不会跟你们讲这些了……”顿了一下,他嘴角泛起坏笑,“不过萝比,我们四个加入老板麾下这才没几天,你就这么回护老板?该不会是馋老板……”
萝比顿时用三连打断了他:“少瞎猜,我没有,别乱说!”
礼拜六晚上,十点刚过,一辆老旧的面包车开到了西贡大网仔。
车上下来五个人,全都一身装卸工打扮,还戴着口罩,其中两个拎着脏兮兮的皮质挎包。
“爸~码头在这边!”
“啊、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