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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步超醒了,经思伟也从重症监护里被推了出来。
两个人躺在了一间病房里。
步超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伤势,不过他天生乐观。
此刻还歪着头对经思伟笑:“老经,咱们俩算不算难兄难弟?你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老子浑身上下没知觉,咱们俩都不能动了,哈哈哈....”
“你他娘的还笑的出来?”经思伟看着天花板一脸无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以后都得坐轮椅了?”
“知道啊,那有什么办法?”步超无奈的叹口气:“至少,咱们把任务完成了。没丢幽灵的脸,也没给连长丢人!”
“而且,我坐轮椅,你小子不也成废人了。咱们俩依旧是难兄难弟!”
经思伟的脑袋被固定住不能动,只能用眼角看向他:“步超,你他娘的....真是个脑残!”
“人活的轻松点不好吗,为什么要那么累?”步超幽幽的说:“你小子,非要让我现在哭个稀里哗啦的才高兴吗?”
经思伟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步超虽然表面看起来从来没有任何烦恼。
但其实他的内心感情非常的丰富。
以后只能躺一辈子,说他一点不难过,经思伟可不相信。
他淡淡一笑:“你说的对,咱俩一比,谁也好不到哪儿去!等我们好了,要是都离开部队了,咱们就一起生活吧。你坐轮椅,我用一条胳膊推着你,下半辈子咱们做个伴!”
“去你大爷的!”步超呸了一口:“老子喜欢女人,可不想跟你过一辈子!”
经思伟无语:“谁不让你找女人了,我就是那么个意思,你不能精神领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