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雍容)的作风,更是给她的增添了几分妩媚。
有时候,陈宇不禁想,若妹妹学的不是钢琴,而是古典舞,又仰或古筝这样的乐器,或许更出彩。
听哥哥这么说,陈怀‘噗呲’的笑了出来。
刚想多说几句,里面传来了化妆师的催促声。
“哥,我要去化妆了。下午记得给我鼓掌。”陈怀摆手说拜拜。
有些依依不舍...和哥哥好久没见了呢。
陈宇笑着道:“没问题,只要你接着奏乐,我就接着鼓。”
望着妹妹屁股一摇一摇地走了,陈宇回到观众席,和舒系北一起看了两个彩排,觉得无趣,便出来校园里走走。
九月流火。
九月的羊城还处于最炎热的时候,逛了一会儿,两人顶不住热,便去了一家咖啡厅。
陈宇点的是卡布奇诺,舒系北点的是摩卡。
喝了几口,舒系北见陈宇的咖啡上面还有白色沫沫拉花,好奇道:
“小陈,给我尝尝你的是什么味道。”
陈宇白了她一眼,伸出舌头在杯沿舔了一圈,眯眼道:“给。”
“切,小气鬼。”舒系北冷哼了一声,非常不满的继续喝着自己那杯。
陈宇没理她,继续喝咖啡,被旁边桌两个男子的谈话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