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在飞快地转动,像是在回忆。
“没错,松儿应该是去过通天塔,那日我去大房山聚居地,很晚才回屋,我看见松儿从层顶上房间里下来,他只说去找书,我就没有怀疑,就是从那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开始昏迷不醒,这样看来,他真有可能去了通天塔。”
雪众听罢大惊失色。
“啊——?那里
是族中禁地,又有你的禁制之阵,他如何能进去?”
他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闪身出了屋子。
没多久,雪众再次返回,手里端着一个打开的玉匣,里面空空如也。
雪众来到雪松身边,从他枕下取出一个储物袋,他将手掌放在上面,不多时,一个血色的玉牌,出现在他的手里。
雪众一时目瞪口呆。
“他——偷了我的玉牌,他果然是去了那里!”
商易问道:“这通天塔究竟是什么地方,想要医好雪松兄弟的病,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看,才能知道发病的原因,才好对症下药。”
族长雪众心有顾忌,他在思考,该不让商易这个外人,进入“通天塔”这个部族禁地。
大祭司戎元像是突然间想通了,这个来给自己徒弟看病的年轻人应该是有些本事,否则也不看出这病症有外在的联系,商易刚才已经说了有些眉目,说不定他真有办法来救治自己爱徒。
她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始终找不到一丝头绪,现在只能寄希望在这个外来的年轻人身上。
“族长,别犹豫了,还是松儿的命要紧,就带他去一趟通天塔,也无妨。”
族长雪众见大祭司已经开了口,也咬牙道。
“好——,我们现在就带你去通天塔。”
商易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发,雪松兄弟不能再拖下去。”
雪众和戎元大祭司走在前面,商易跟着他们走出了族长家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