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走上前去，向几位鞠个躬，“请问王导，我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

呵呵，很好，王导暗自点点头，这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

一个人偷看和一群人偷看可不是同一种动作和神态。

“都可以，你自己决定吧。”

陈谦点点头。“给我几分钟。”

他蹲在地上，仿佛在吃东西。左手托着看不见的碗，右手则在挖鼻屎。

突然，他停下来，疑惑的看着左方。然后侧过耳朵去，像是在聆听什么，频频的点头。

然后露出猥琐的笑容。他放下手里的碗，轻手轻脚的向前方走去，仿佛跟着什么人。

然后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口水。

手则向下挥动。

突然他腿一弯，像是被谁踢了一脚。

陈谦生气的向右边看了一眼。没动地方。然后腿又是一弯。

他生气的站起身，回到刚才的地方，手托着腮，像是在回味什么。

.......

恐怖如斯。

全场安静。

半响，王导问道。“小谦，你学过表演？”

“没有啊。”陈谦摇摇头。

“那你怎么能做出无实物表演？”

“什么叫无实物表演？”陈谦很好奇。

“你刚才那个就是无实物表演。”

“你说那个啊。”陈谦摇了摇头。“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我和爸爸生活，爸爸工作忙，没时间陪我玩。我又没有朋友，所以我习惯自己想象出来一个朋友，他叫昂。”

“我平时就是这么和他玩的。”陈谦表情平静的说出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饶是王导见多识广，也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