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到了啊...”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态,李阙的眼中带着些许的对魏白的忧虑,“说实话,天驷的赛程会不会太紧密了一点,照常理来讲,这段时间正是提升的大好时机,但是由于修养的缘故,训练量少得可怜...”
“而且这样子比赛的话,对于马体来讲,有些吃不消啊...”
魏明诃也有些昏昏欲睡,短时间内经历欧洲、华夏、美国的时区,让魏明诃已经有些找不到合适的睡觉时间了,只能想睡就睡了。
“没办法...”脸上染了几分苦意,魏明诃换位思考了一下,连自己这么个年轻人都吃不消的历程,何况一匹金贵的纯血马呢,“雨上、奉祀还有暴食都拿了一些积分,让华夏现在的积分已经冲到前三了,今年真的是有希望的一年啊,错过了今年,明年还不知道能不能行呢...”
“月冥雪羽还有黑金长阶我看都很有潜力,明年的外战战线等到它们的加入估计还能拿更多的积分...”
“但不知道天驷的状态还有雨上晴天它们的状态能否保持了...”
魏明诃的声音低了低,怜爱地抚摸着魏白的脖子:“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只能把握当下。当承载这种血统诞生,背靠着那样的背景,他的使命,就已经有了几分必然。”
李阙默然了,对方的话是如此正确,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但他毕竟是从朦胧影世代一路走过来的人了,当一匹马开始承载着家国的希望和使命时,这种超越了原本赛驹定义和奔跑意义的内容也存在着压垮马本身的可能性。
不过没有再劝,李阙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全部,去照顾这匹赛驹。
“比完IFHA秋季G1巡回就要去凯旋门了...”魏明诃补充道,让李阙去梳理魏白鬃毛的手又是一顿。
这两场比赛的间隔,甚至不到一个月,又要远跨重洋地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