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同样说明fei也觉得朦胧影会赢呢,这匹马,真是难以置信。”cra的领导“啧啧啧”了几声,轻轻摇首。
......
此时的竞赛马房,魏白有些愣神地看着邢名蔼给自己穿戴装备,今天的邢名蔼总让他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对。
微皱眉头,似是有所愁思,动作之间也多踌躇,眼底似是有些不情愿。
其实想来也大概知晓对方的所思所想,也是因为这般,所以让魏白难免有些感动,趁着邢名蔼又愣了神之际,将鼻子放到对方怀里,拱了拱邢名蔼。
邢名蔼被魏白的动静惊扰,随后长叹了口气,牵着魏白朝着马房外走去。
此时的亮相圈中,参赛的赛驹们除却魏白已经到齐,而在魏白踏入亮相圈的那一刻,满场的观众便高声地欢呼了起来。
他们一直在等待,等待着这匹已经带来无数奇迹的赛驹,二十三万名观众齐聚此间,正是为了再度见证新的奇迹产生。
‘真是没想到,当初在隆尚的时候还念叨的事情,如今就成了现实...’魏白看着观众席满是自己的应援旗和支持者,不禁翘起了嘴角。
这一回,是他的主场了,二十三万名观众,绝大部分都是为了他而来,为他而欢呼,为他而喜悦。
京都竞马场的大屏幕也在赛驹们在亮相圈中绕圈之时亮起,其中播放着fei官方提前准备好的短片。
只不过,这一次的短片倒是与以往大相径庭。不再是赛驹们的高光时刻,不再是骑师和驯马师的自我鼓励或是赞美,而是各国的名解说们相继出场。
“如果要说我最希望谁获胜,那一定是切割机!但是...”率先登场的法国解说带着些许苦笑地说道,“今年的凯旋门赏是我解说的,如果你看过这场比赛的话,一定会知道这一场国际赛马杯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