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出国远征,真是觉得,如隔三秋啊...”驯马师助理跳下了运马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着也下了车的邢名蔼感叹道,“感觉上一次来京都竞马场已经是好久前的事情了啊...”
“怎么不是好久前的事情了?”邢名蔼一边帮着司机打开后边的升降门,一边回道,“也有一年多了,上一次来还是去年的始皇赏秋啊...”
“也是诶。”驯马师助理想了想后道,“今年全是在西安竞马场的比赛。”
随着运马车的升降门渐渐落到地上,魏白听着车外的谈话声也愈发清晰了。
伸了伸四肢,魏白只感觉四肢久未动弹的酸涩感渐渐褪去。
“走吧...”邢名蔼先是对着魏白沉默了一小阵,随后轻声说道,拉着牵马绳往运马车外走去。
京都竞马场此时也正举办着一场比赛,场内的观众并不算少,所以显得比较喧嚣,观众席的声音即便是在赛场外也听得清楚。
朝着京都竞马场提前安排好的专门为国际赛马杯准备的竞赛马房走着,魏白的耳朵一直直直地支起,努力听着比赛场地里的解说。
“还剩四百米距离,还剩四百米距离,嘟嘟嘟,嘟嘟嘟已经完成超越,已经脱出,嘟嘟嘟,嘟嘟嘟好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