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汝焕站在老远的地方,他也怕被黄金干道误伤,身边站的是北夫人。
“西安纪念后就要退役了啊...”北夫人感慨道,让金汝焕转过头来。
“后继有马了...”金汝焕的语气平和,“黄金衣会比它更适合代表我们牧场。”
“你有没有想过啊...”北夫人的语气中有几份无奈,“或许也是因为你们这种想法,才让它这么暴躁...”
“它从两岁的时候就这样了,我那会儿的想法还是它将是彻盷牧场下一世代的代表,没见它不暴躁啊...”金汝焕笑了起来,“反正离它远点儿就对了,别被伤着了,都换三个厩务员了,我都怕这个如果伤了或者辞职了,咱还能不能找到下一个...”
北夫人闻言没有回答,不过也没有凑到黄金干道那边去。
外人只道她很爱马,却不知,她待马虽是极好,但所爱只残风铃一匹。
金汝焕看着北夫人反而退了一步,不禁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哈,你也会怕啊,我还以为你要过去安慰一下黄金干道呢...”
“要去你去...”北夫人和金汝焕在这十几年的合作中早已成了很好的朋友,经常开开玩笑。
二人聊的起兴,却没注意黄金干道此时望向二人的目光,明明正闹腾的厉害,眼神中却没有什么戾气,平静极了,甚至还有几分思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