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朦胧影中途停止比赛是我的错喽?”赵暄于轻笑一声,好似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但赢浟感觉对方已经开始生气了。
“并不是你的错...”赢浟的脸上也浮现起些许的笑容,“但我想说的是,朦胧影是一匹绝对合格、没有任何问题的赛驹。”
赵暄于闻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赢浟:“所以你仍然要坚持参加岳岭纪念?”
赢浟没有回答,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呵呵...”赵暄于直接冷笑了两声,“我感觉你稍微有点自负,真的!”
“或许吧...”赢浟毫不在意地说道。
赵暄于看着赢浟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些许愈发强烈的情绪。
“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赵暄于突然眯起眼笑了起来,看上去很是亲和,“赢浟,你还记得是谁把我推荐给你的么?”
赢浟闻言不禁蹙眉。
“如果你无法改掉自负这个毛病的话,你永远无法超过他!”赵暄于的眼神变得很是严肃,甚至还稍带些冷漠,“作为和你们两位都合作过的骑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这样同你讲...”
“至少在他名满华夏的时候,即便会清高,也依旧还有着一颗谦逊的心;而你,距离名满华夏,还有些距离吧...”
“你什么意思?”赢浟有点坐不住了,神色间已经生出几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