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男稍微喘着气,无声铃鹿失落地低着头。
如今距离魏白取得出道战胜利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月里魏白还取得了一场op赛事的冠军,拿到了年末二岁马王竞争的资格,所以进入了训练期,不用继续参赛。
那天比赛胜利回来后魏白还很开心地同无声铃鹿和千里云山炫耀了一番,让两马不禁莞尔。
而现在,无声铃鹿是体会不到魏白当时的快乐了,它是失败者,大逃失速,仅取得了第八名的成绩,完全没有与它人气五番的身份配对。
这个时代的马迷们对逃马的期待值远比其它时候要高,同样的,苛求也越多,就例如现在的观众席里就已经有人开骂了。
其中不乏曾经无声铃鹿的支持者。
无声铃鹿听不懂他们的话,但能感受到他们在说自己,而且语气不善,抿了抿嘴,沉默地站在原地。
陈迦男能感受到无声铃鹿的情绪,他面上有着怒色,但也有着无奈,当他和它输了的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借口,何必让自己像个气急败坏的人。
赢浟站在不远处的阵营观赛区,神色晦暗,然而还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