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这是那邻居的回话。
‘契约者?’魏白看向那匹身材高大的赛驹,对方的对面便是一间空出的马厩,想必就是准备给自己的,‘好像是要参加西安两千米杯的赛驹之一...’
“好了...别叫了...”看着一直叫唤的契约者,邢名蔼的神色间好似有了一瞬的温柔,但转瞬隐没,又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契约者大概是听懂了邢名蔼的意思,可能是被说的太多了,于是安静地站在马厩门口,探出脑袋看着魏白。
‘五岁的古马了啊...’魏白不禁感叹,‘果然是逃马马房么...’
契约者赫然是一匹逃马,固有终极技都是合适逃行的技能。
随着邢名蔼走入自己的马厩,待邢名蔼解开笼头,魏白先是四处嗅了嗅,看看稻壳是否是新换,水桶和料槽以及草盆是否都是自己用的,待确认无误后,才卧倒在马厩中,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滚。
抬起头,正打算看看周遭的环境,猛然看见邢名蔼看向自己的神色含笑,虽然在魏白抬头后立刻消失,但还是被魏白看的清清楚楚。
其实这种经常沉着脸的人突然冲你笑一下是很恐怖的事情,魏白就被吓了一跳。
‘什么嘛...’魏白眨了眨眼睛,‘还是会笑的啊,还以为是面瘫呢!’
“你好!”温柔的声音从侧面响起,一下将正凝视着邢名蔼正走向马房门口背影的魏白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同样是栗色的毛发,干净整洁,一眼望去就有种十分柔顺的感觉,身体偏高,但正面看去却有些消瘦。额前是一竖道整齐的白色,将整个鼻梁直至鼻子嘴唇都点缀在白色里,眼旁偏下位置稍微的向外扩散就像是剑柄位置的突出,乍一看竟似一把剑倒竖。
好神骏的赛驹,这是魏白的第一印象,而其次则是对方的声音。
有别于它神骏的外貌,它的声音轻柔,更偏向中性,稍做遐想,也可做知性牝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