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浟不置可否,耸了耸肩,走到了魏白身前,待看到邢名蔼走入一间马厩,才躬下身给魏白的四肢做起了检查。
魏白倒并不在意两人之间有什么纠葛,他只知道他要在这里站上一段时间了。
‘为啥不能到我马厩前说,非把我留在这儿站着?’内心不禁有点埋怨,看着直起身仔细清理沾有马毛手指的赢浟,魏白不禁在内心吐槽道,‘绝对的形式主义!’
赢浟自然看到了魏白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但他并不在意,看他的人中目光奇怪的多了去了,更何况魏白只是一匹马。
等了一段时间,狸伊媁的身影出现在了马房的门口,只是这次,她的身后还有两位中年男子,年龄应是五十上下。
‘这绝对过十五分钟了...’魏白有些无奈,腿早就干了,却在这里无聊地杵着。
“王译啊,等开始比赛之后,打算给朦胧影安排到哪片区域?”
其中一位冲着另一人开口问道,再加上狸伊媁一直站在问话的男人身前,所以魏白猜测那大概率是狸伊媁的父亲。
“就安排到二号马房呗,也方便些...”
“那匹马可以走了?”狸伊媁的父亲明显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