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被邢名蔼打理干净、上了水勒后,便被带到了一处室内场馆,场馆里只有几个密闭的环形空间,据魏白目测,直径约在十五到二十米左右。
被邢名蔼牵到其中一处,赫然看到赢浟一手持调教鞭,一手环绕着调马索,正在里面等待魏白的到来。
“谢啦,之后就交给我吧,半个小时之后再来就成...”赢浟的脸上是礼貌的笑容,但魏白作为一匹马,拥有着马对情感的敏锐捕捉,能感受到赢浟得体笑容下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感。
不过只对人,并没有对魏白。
‘这牧场里的人都啥情况,怎么一个个的不是孤僻就是清高...’
魏白由于赢浟的形象,自然而然地将赢浟定义为清高型。
将调马索穿过内侧的衔铁环,系在另一边环上,赢浟小心翼翼地渐渐放长调马索,用调教鞭轻轻地向前伸去。
一般在最开始驯马时是最危险的,年轻的马儿什么都不懂,自然是非常容易受到惊吓,也最容易伤人,这就导致了眼前这一幕,赢浟一切都做的小心翼翼的,希望在不断地示意下,让魏白能理解自己动作的意思。
“下午还有脱敏,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