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鼎沸,十二月末的洛阳竞马场迎来了它这一年最后一次的盛典——有马纪念。
李博麟坐在解说间中,已经同观众进行起了互动,一些对于本场比赛的分析以及对一些问题的回答,都让场越来越暖。
魏白与赵暄于安静地立在地下通道之中,地下通道外的景象虽看不到,但是那种热烈的气氛和观众的期盼,已经由场地与观众席传入了地下通道。
“怎么样,有把握么?”秋赤北站在魏白的身边,今天,魏白的最后一场比赛,他决定亲自牵着魏白走到赛场里。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恨不得亲自将魏白牵进闸车。
“今天可是我亲自来牵,这可是殊荣,你给我好好比赛,至少也得前三着吧...”秋赤北笑着道。
赵暄于也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不大,由于紧张还显得有些僵硬,手心里的汗将缰绳变得有些滑,让赵暄于内心有些没底儿。
‘我是不是应该戴手套的...’不禁有些后悔,赵暄于抿了抿嘴。
“赛驹们可以入场了!”场裁的声音从地下通道的出口处传来,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兴奋。
今天的比赛,她作为场裁也可以看个过瘾,还是近距离。
马群开始向前移动,一匹接着一匹地前进,魏白就夹在马群的中央,步伐坚定,看似沉稳地走着。
实际上,魏白的呼吸渐渐有些粗重,身体则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