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始终相伴(2 / 5)

魏白依旧趴在马厩中,稍微抬起头看向憨态可掬:“祝你好运...”

憨态可掬盯着魏白,它明白魏白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了,但是不跟它讲。

秋赤北用笼头绳催了几下,憨态可掬没待发问,就被牵上了去往机场的运马车,最后还是疑惑不解地告别了魏白与黄金罗盘。

魏白望着憨态可掬离去的背影,内心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不甘,此时的右前肢上已经涂抹了许多他也叫不上来的药物,还有外包的固定绷带,将魏白的右前肢保护的牢靠。自昨天将骨断段对位后,秋赤北就开始全程陪护自己,直接就在马厩外搭了个帐篷,每日每夜住在里面。

不过片刻,将憨态可掬送至运马车后,秋赤北便紧赶慢赶地回到了马房,往魏白厩门前的小板凳上一坐,急喘了几大口气,随后有些疲惫地将头靠在厩门上,抬起手,去看手腕上的表。

昨晚,秋赤北可以算得上是一整夜都睡不好,睡觉期间由于担心,一直睡不安稳,总是起来查看,后来索性也就不睡了,一直强撑着精神等到了今天五点多胡之久感到马房,才嘱咐了几句后补了两小时觉,到了现在,也只觉得精神头不佳,困的厉害。

“到点儿了!”大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就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手扶双膝,将自己的身子撑起,随后走进魏白的马厩,开始替魏白的右前肢稍稍活动一下。

“你是真乖啊...肯定康复的快!”秋赤北替魏白活动的手有点累,轻轻放下魏白的腿,甩了甩手,笑着冲魏白说着。

魏白扭着头一直看着秋赤北,对方看自己的目光,疲惫与困倦满含其中,但看向自己的那一刻,溺爱和心疼则一下将前者尽数掩盖。

将头转回去,重新埋在稻壳里,只觉得眼里有了些许泪意,虽然很轻易地就能忍住,但魏白还是任由它们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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