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最重血脉,如此大不孝之人,即便是许多魔道蛊师也会唾弃。
白纤羽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心性再次大变的她不想再做无益的口舌之争了。
白纤羽看向几人的的目光蕴含着凛然杀意,狠戾道:“我不是魔女!你们可以叫我妖女,但不能叫我魔女。若是你们叫我魔女的话,我就会把你们统统都杀掉!”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凌厉杀气,亭内十人顿时被白纤羽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其中,一奴隶感到此刻局面的压抑,不由悄悄嘀咕道:“真是的,她这未免也太嚣张了吧,现在到底是谁被谁关押啊!”
这时,却见白纤羽像是听到他的暗中嘀咕声一样。
面带微笑的走到他的身前。
如同一个贤惠妻子一样温柔的帮他整理了着衣服。
就在他觉得莫明其妙的时候,却见白纤羽抚平他胸前褶皱衣服的手突然发力。
碰!
一道白纤羽模样的人影虚影猛的出现。
一白纤羽之力瞬间爆发,一百五十斤的豪奴顿时被白纤羽一记寸拳打的飞起,碰在后方的墙上。
却见他捂着胸口,恐惧的看着白纤羽,不敢再说一句话。
白屠江和白屠川面面相觑后,却也只能狼狈离开。
与此同时,家主阁。
白家平单脚横放在书房的窗户上,靠着一侧窗户,带着丝孩子气般,品行不端的坐着。
他在思考白阿秀提交的有关拷打白纤羽的母亲的申请。
他最近虽然因为狼潮事情缠身,却也会关注白纤羽这边的拷问情况。
他知道,白纤羽已经被拷打过七次了,但这七次酷刑都没有让白纤羽松口。
他目光迷离,思绪不由泛起,回忆起那最不愿被想起的一幕。
那是过了快十七年的事了。
当时,他还只是一个三转中阶蛊师。
当时,他爱妻雨雀突然下毒暗算了他父亲,抢了白家寨的蛊道传承就往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