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茬了，你看看他的眼睛。”那个人身边的同学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学生才发现，在释放言灵的时候，路明非的瞳孔，仍是黑色的。

所有人微微震动，难道说？他们想到了某种可能，但是不愿意说出来。

“哈哈哈，很好，路明非，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昂热说：

“你想要的资源全部调动，能尽快将亚种觉醒的普适方法研究出来吗？需要多久？”

“我们已经有主意了。”路明非说：“现在所缺少的只是，一些志愿者。

当然各位别担心，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人群中有一部分人，眼神激动，双手紧紧握拳。不要说没有风险了，就是只有1的几率去觉醒言灵，他们也愿意去尝试，但是其他的方法实在是太过困难。

很多人都在各种实验的过程中丧命，所以卡塞尔的总人数，相较于普通大学，人员稀少。

“那就拉开序幕吧，”路明非说：“额，对了，尽量在放寒假之前完成，放假我得回家。”

……

晚上，学校里的守夜人阁楼，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衣服，不负以往的邋遢模样，他看起来好好打理过了，显得格外精神。

他在等人，手指来回敲着的桌子，听起来并不焦急，反而有些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