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主的靠近荒自然感知得清晰,别看对方如此柔弱语态,哪个不是轻易间就能杀人下酒的鬼怪。只不过如今花主破阵损耗颇大,再说她最擅长魂欲媚术,反倒对他起不了作用。
本来想着一具骨架,就算千变魔象化形,也不过空壳一具。万万想不到花主揉按两下,依旧有效,看来些许旁门左道,世间长存,亦不是没有道理的。
“嗯。”
轻轻哼了一声,倒是显得很享受。其实默许之意,便是在接下来前往酆城路上,继续互相庇护。
如今灶神已去,焚香最后言外之意,绝非恐吓。而花主又不是瞎子,聪慧如她,如今也知晓酆城要寻得人物,怕是眼前这位。
再有荒在蚀阴阵中表现,受焚香的邀请,一系列事件让她决定靠拢这位,而春暖阁的亲近之法,自不必说。
手指从头摸至颈椎,再渐渐向下滑动,丰腴身躯微微靠近。此时细看,花主被焚香救起后,不知从哪套了一件玄狐斗篷,浑身白玉在那略显燥热的皮草下微微沁出香汗。
长长皮袄恰好包裹在翘臀之外,勉强遮掩花主那妖娆身姿,几道纽扣更是崩的极紧,却挡不住巍峨挺拔,眼看就要拨开云雾见青山。
忽地荒摆了摆手,示意她收起媚术。
“棕婉,我知晓你的意思。可你我这等修行魂法之辈,岂不知贪欢肉欲过眼云烟,真能有何可靠之诺?
我入酆城亦另有因果,起码我们暂时没有冲突,进那酆城后说不定还要借你之力,故而路途之上互相帮扶,此乃应有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