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息之间,便有数人丧命。
在恢复道法又有道气大补之后,各人的实力差距便很明显的显露出来。仙宫声名赫赫的人物,自然是厮杀出来的。
浓香的酒味混杂些许血腥,让人眼睛更红。
荒的气息紊乱,手指滴答滴答在流血。袭击他的人略显可惜,看似不经意的小伤,可若是完全击中,对方必死无疑。
却不想被荒施法,竟然恍惚间慢了片刻,被他躲了过去。
“我不抢了!这灵肉琼浆便已满足,宝物归你们,只要让我离开即可。”溟江子是第一个退出的,纵然他恢复的最早,但真正斗法还是差了许多,亏得不是面对邢袁与虚煌子。
其腹部几道漏骨血痕,便展现出之前的凶险。
说着,他便向林外迅速退去,可还未等走出,一根利箭自背后袭来,宛若鬼神出没,完全没有轨迹,再出现时到达其身后。
溟江子用尽所有道气,甚至还使用出防御法宝,却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箭头钉入护罩,随后“噗”地一声射入云中,低头再看身上已是一个巨洞。
身周缭乱的仙雾笼罩而来,很快便把殒命的溟江子拖入内里,不见踪影。
邢袁握着一柄巨弓,冰冷目光中不含丝毫感情。
“走?我们耗尽心血探得秘地,怎会让你泄露出去。”
众人不知是何心思,竟也没有反对,却有一人走出,让大家意想不到。
“既然至此,又何必装模作样?你既是猎者,亦是逆蛮,引导我们走至此地,不过是想要把众人消灭罢了。”虚煌子语出惊人,“在入村时刻你就做下手脚,你身为猎者天生拥有识别与攻击的权限,却在荒院前不声不语,放任众人生死。”
邢袁依旧是冷酷面容,却斥责道:“一派胡言,这不过是你欲加之罪。”
“之前我就注意到你的异常,并且虚与委蛇和你合作,你真实的目的就是减少竞争者,甚至杀掉其他拥有身份的人。古庙内最先进入的便是你,说无碍的也是你,看似坐在门口守护,实则最大危机乃神台之像。”
邢袁摇了摇头,“我为何要杀掉浊海?若真是如你所说,灵珂衰弱,先拿她动手岂不稳妥。”说完,他还瞄了一眼远处憔悴的灵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