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镜?”荒指着这诡异骨镜,向檀魅问道。
看到这骨镜本体,檀魅难掩沮丧之色,疲惫的点了点头,声音更是凄凉:“我两入得阵内本就受损,但寻得一地阴阳扰乱,腐气盛行,怀疑是漏洞源头,想稍作试探,若不可为便退走。
哪料封印松动,骨镜飞跃而出,散发灰蒙幽光,笼罩全身。关键时刻妾儿将我推开,独自承受此击。
此物先是将妾儿收入镜中,随后人皮隆起,生生映照出一个新的檀妾,拥有她的道法和记忆。”
说到此处,她停了停,摇头道:“纵然我之前受损,它也不是我对手。可那处凶地忽然战火纷飞,产生无边血海,不得已远遁于此。
且越是接近中央,法力流逝越快,它却没有受到影响。很快我便败下阵来,后面的事情你们也清楚了。”
玉玲珑点了点头,再次问道:“花离子和其余门人呢,你有看到嘛?”
檀魅摇了摇头:“我们是落在赤炎之中,依靠青铜台苟存,找到出路方才转换天地。此地凶险超出想象,恐怕其余弟子凶多吉少。”
封印地的艰难不用多说,荒和玉玲珑各有底牌都差点交代在这里。双檀身为司非,在外界联手更是无惧凡俗首席,却也勉强过关。
如此看来,月殿的仙人们低估了这里的险峻,否则断然不会仓促地派遣他们一行人封印。
当然,有另一种可能,便是此地发生异变,引得危险急剧增加。
荒更倾向于第二种,在深坑之上时,有气息泄露,以他的抗性完全无惧。可随着深入,无论是怨念沙尘、诡异烟雾、白骨镜,都产生了巨大危机。
更让他感到心悸的,便是那晶莹玉骨,直面它有一种重回蛮荒的错觉,澎湃而又古老,不知是何等人物遗留。
而且更糟糕的是,浓烟肆虐,地上时而泛起尸臭,有腐朽气息飘荡于此。简直像是回归到了阴阳城,生灵禁绝的险地。随着时间推移,这阴沉气息愈发严重。
“须得快速找到源头,利用定界石封印,否则我们全要葬身于此!”荒取出一枚菱形石牌,古朴无光,若是细看则中央勾勒“定”的道文,拥有虚无之力,绝对是仙家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