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犹豫的问道“可是贤侄,这种东西都是私密的事,没有证据老夫也不能凭空臆测。”
“哎呀伯父,这种东西原本就是泼脏水,那管什么证据?伯父你是戏曲家,编这些东西不用小侄教吧。除了这些再弄一些东林党干将的扒灰密事,什么张慎言与儿媳妇不得不说的故事!高弘图与嫂子演练老汉推车、观音磨镜!吕大器的弟弟就是当年蒸母所生!民间对这东西最感兴趣,只要流传开去,小侄不相信那帮正人还能有脸待下去?”(大家不要以为这是我胡编,历史上阮大铖正是用扒灰的事将姜曰广撵回老家,至于是不是真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阮大铖看马铖说的兴高采烈、口沫横飞,吓的阮大铖心中庆幸自己和这个家伙的父亲是联盟关系,要不依着这家伙的手段,不知道怎样编排自己。
马铖越说越开心,不免将后世日本爱情动作片中的桥段说了出来,什么兄妹、不伦、义母、夫前、监禁、介护等等,听到花中老手阮大铖都一愣一愣的。最后阮大铖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马铖说道“好了好了,贤侄这些已经够了!”
马铖正说道兴头上被打断十分不高兴,不过阮大铖怎么说也是他伯父,所以马铖平复一下心情,然后拱手说道“伯父,你看这样可行否?”
阮大铖还能怎么说,这种手段使出来不要说作为清流的东林党,就是阉党出身的阮大铖都不好意思在干下去,毕竟阮大铖还要脸。
“贤侄好手段,这几日老夫就联系官员,等朝会时对东林发动!”
马铖听阮大铖这么说起身拱手道“既然如此小侄就等候伯父的好消息了!”说完马铖出去找兵部的官员去拿兵器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