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也被马路二人吵得头疼,听马铖有话说赶紧问道“马铖你有什么说的?快快讲来!”
马铖站出来手指着路振飞说道“圣上,臣认为这个路振飞该杀!”
马铖此话一出满屋哗然,路振飞是封疆大吏,还是第一个提出来拥立福王的功臣,你马铖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千户,有什么资格要杀路振飞?
路振飞听马铖这么说冷笑道“好啊,马千户,你说说本官有什么地方该死?如果你说不出来本官绝对饶不过你!”
马铖既然敢站出来自然胸里有根棍儿,马铖指着路振飞说道“路振飞,你满口为国为民,其实内心中全都是为了自己!你说你让圣上即刻南下登基,是不是想为你自己在朝中谋一个一官半职?还有你阻止圣上去凤阳拜祭皇祖陵,是不是想让圣上愧对列祖列宗?”
马铖这句话可说的十分重,路振飞确实有些私心作祟,想要早一点去南京占个好地方,如果去晚了凭着他浅薄的官场经历,能得一个侍郎就不错了。可是路振飞确实也有为国为民的考量,现在国家成了这个样子,北方满清已经进了山海关,南京这边还在为了那个亲王当皇帝打嘴仗,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路振飞被马铖气的说不出话来,那知道马铖还没完,接着说道“路振飞,你口口声称自己拥护圣上,但是你看看圣上住的是什么样子?圣上不是刚到淮安,圣上已经在淮安这里住了三四年,你作为地方官是怎么管的?你是不是想在圣上、潞王这里两边下注,两边讨好?”
朱由崧是崇祯十四年逃到淮安不假,但路振飞是崇祯十六年秋天才接任的漕运总督,不过从秋天到今年四月份也有半年的时间了,路振飞没管福王确实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