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夜轻呼着转向朵拉。
看到她眼神中的坚定,就感到这一切来得十分意外,怎么自己无缘无故就多了一个敌人了?这个“休谟”组织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啊,反什么信仰么?有信仰,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尤里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头疼,他原本以为自己发展信仆只是一件很简单单纯的事。结果,不仅要和那么多大势力争夺信仆,现在又要对上这个什么“休谟”的组织,想想就一个头两个大。
“可我不明白...这个休谟组织,又为什么要打开血门?做这件事和他们反信仰又能有什么关系?”尤里夜缓过神来,不禁好奇地问道。
朵拉,想了想说道:“其实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那道血门是被灭秽联盟给封印的,而灭秽联盟是以教会、骑士工会等为首的信仰组织构建起来的。无论灭秽联盟做什么,他们只管破坏就行了,这并不奇怪。”
尤里夜,却发愁地说:“他们难道就没想过这么做,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吗?”
“所以。”朵拉懒洋洋地说,“休谟组织才会被帝国列为毒瘤,定性为邪祟组织!”
“算了,先不管休谟组织的事。”毕竟尤里夜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发展信仆,现在就把他们定义为敌人,恐怕还有点为时过早了。
他收拾起散乱的思绪,再次看向安德烈的方向:“你们呢?为什么闯进赫氏庄园?有什么目的?仅仅是为了私会?这个理由恐怕太过牵强了些。还有,你们在这里呆多久了?”
“啊!哦...”安德烈正在思忖如何应对目前的不利情况,拜托他们没完没了的追问。
可眼见尤里夜又开口询问,立马态度恭敬地说:“您看,我们是一年前来到赫氏庄园的,但我们...其实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当时我们正在被一只神经病一般的布偶娃娃...追杀...”
“等等!”尤里夜不由地打断他的话,“你说一只布偶娃娃在追杀你们?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先生,我绝对没有开玩笑!”
安德烈微胖的脸上肌肉抽动,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他努力回忆着细节,说道:“那是一个月色如水的寒冷夜晚,我和莉娜提前约定好了见面地点,准备...私奔...”
啪!站在一旁专心聆听的劳伦斯,忽然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胖脸上:“略过你们的奸情,给我讲重点!”
安德烈满脸的惊恐,只能无辜地揉揉胖脸,因为刚才的事,令他十分忌惮这个劳伦斯,他嗫嚅着说道:“我们路过黑枫林墓地时,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尾随着我们俩。那时候,当我们俩回头看去,好像又没发现什么,但心里头始终有一层阴影挥之不去...这种感觉我很难和你们形容...就是独行夜路时,心底不明由来的升起的恐惧...可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墓地区域时,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