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那女人就像是在玩弄着自己的猎物的狼,因为不饥饿,所以将自己的捕猎当做是一场彻底的游戏了。
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是怎样惹上了这样的疯子,作为一个赏金只有几百金龙的普通人,他很清楚什么人是自己惹得起的,什么人是自己惹不起的,毕竟他还想再搞几笔钱就永远地退出这个老行当。
哦对了,还有顺道的那份该死的责任~一个三岁的孩子!
而和女人有关的事......严格来说,他基本只接触过帝国各大酒馆里的流莺......
一边跑,一边回忆这些有的没的,还要背着乌利亚,的确有些让他吃力。
雨声多少还是影响了他的听力,模糊了他的视野,让他几乎听不清几步以外的动静,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呼吸声。
电闪雷鸣让他感到眩晕,长时间的奔跑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于是他干脆放弃了挣扎,几乎趴在了地上,等着女人轻健的步伐。
“放弃了吗?”女人叹息般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带着些许失望。
皮靴!
她居然穿着皮靴!
她脚跟触碰地面的敲击声混在显得有些喧嚣的雨水泥泞中,并逐渐清晰起来,他清晰地察觉到这声音来自于自己的正前方。
“抬头。”耳边带着些许恶意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一股势大力沉的力量,径直按住了他的额头,强行以一种几乎要将他的脖颈折断的姿势让他将头抬了起来,从他脸上流下的雨水几乎是强行灌进了他的口中。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试图透过自己眼前近乎形成了帘幕的雨水看清这女人的面容,但宽檐帽下的面容在雨幕中显得模糊而扭曲,只有嘴角的那疯狂而欢愉的笑容是那样的清晰。
男人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眼中只剩下了女人嘴角那疯狂而欢愉的笑容。
密林的角落里,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世界似乎再无丝毫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