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已聚拢在你们头顶。”菲利普严肃地说,黑眼珠扫过房间里每一位猎魔人成员的脸,“要知道,帝国中追捕你们的可不光只有罗兰行省的总督大人,还有阿卡迪亚家族和男爵他们……”
“男爵?”赫拉法尔的表情有些扭曲,“总督和阿卡迪亚家族追捕,我都能理解,可唯独这个费雷罗男爵跟我们又有什么过节?”
菲利普表情淡然地咧嘴一笑:“披着羊皮的狼,竟也可怜巴巴地叫着无辜:‘咩,咩,没人喜欢我,没人理解我,不管我到哪儿,他们都拿石头丢我,叫我滚蛋!叫我去死!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忍受这些侮辱和不公?’亲爱的猎魔人们,自打在你们上次死里逃生,费雷罗男爵的千金就一直高烧不退……”
“哦哦哦!”赫拉法尔忽然想起来了,“那辆四匹斑点枣泥色马拉的豪华马车!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吧!?”
“没错。正如我所说,她正在受苦。她会在睡梦中被尖叫惊醒,因为她会想起了雷凯戏谑的嘴脸……但她印象最深的,依然还是我们这里的法瑞尔小姐。她母亲留下的遗物——那枚粉钻胸针——被法瑞尔小姐粗鲁地抢走了。法瑞尔小姐还说了不少不太中听的话,让她永生难忘~”
“放他X的狗屁!”坐在桌上的佐拉终于忍不住大喊起来,她总算找到了宣泄的机会,“我们已经够尊敬那个男爵的女儿了,还平平安安放了她!没要一个铜鹿的赎金!你要知道,有多少人当时就想狠狠抽她一顿!”
“是啊。”菲利普上下打量着她,佐拉分明感觉“玩世不恭”的菲利普目光,最后落到自己赤裸的大腿上,“没人‘狠狠抽她一顿’,真是对男爵千金莫大的侮辱!难怪费雷罗他如此会怒不可遏,叫家族卫队全副武装,还开出了大笔的赏金。他当众发誓要把你们所有人的头挂在城墙上。他还赌咒说,为了他女儿被抢走的胸针,他要剥了法瑞尔小姐的皮~活剥。”
说着,菲利普手朝着法瑞尔一指,做了一个剥皮的手势。
“切~”佐拉咒骂一声,其他人一边起哄一边大笑。
伊斯坎德打了个喷嚏,鼻涕飞了一地——这是被灵浆果粉,刺激到鼻腔黏膜造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