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辉夜把安薇尔请回去的,还是抓回去的,这事重要吗?
胜利者,永远有胜利者的视角,而失败者,已经被扫到历史的一角,又哪里还有它们置喙的地方?
餐桌上一角,一个精致的沙漏静静地安置在那。
唯独沙漏记得,那些遗忘的时光。
“我们在没有人注意的沙土里坚强的活着。伟大的孤独,无上的荣光,以时光为剑,以流沙为矛,我们不需要盾,没有一丝防守的必要,一旦想着开始防守,其实就已经输了。”
瓦伦手一抬,一滑,一个精致的水晶一口杯就滑到了菲欧娜面前。
“您,需要我喝上一杯吗?”
“是的。”
菲欧娜接住酒杯,一仰脖子,不加犹豫地一口干了。
嘶...
杜松子味。
液体微热的延烧着她的喉咙,一路烧到了肚子里。